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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爸爸面前：“妈妈在哭，她在吐泡泡。”
他冷漠的啃着包子：“她装的，不用管，喊你哥来吃饭！”
我回到床边看着她，她很痛苦，泪水一直往外冒，白沫子流到枕头，我用袖口一遍遍的擦。
擦不干净，擦不干净。
阴冷毒蛇吐着蛇信钻进我的骨髓，我害怕的发抖。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哥哥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又去找了他。
“妈妈一直吐沫子，爸爸！
爸爸！”
他看到我手上的白沫子，脸上闪过慌乱，急忙叫了摩托车。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看到他们。
再次看到妈妈时，她在学校路段的尽头，穿着暖和的拖鞋走来，身上的衣服焕然一新。
像她第一次回家，穿着白衣服，长发垂到牛仔裤腰的模样，好看极了。
她摩挲着我的头，面孔苍白却挂着微笑。
“小六，那天你哭了吗？”
我有了新鞋子，身上不再是花衣裳。
还有小女生喜欢的白色吊带裙。
花纹像我在田野间捉的白蝶。
我穿上这个，和隔壁家的大姐姐一样。
这一年，妈妈像我想的那样开始爱我。
5
村上有老人去世，他们说小孩不能早到，要不然撞了煞气，得在特定的时间一起去。
妈妈把我放在别人家玩跳绳，其他小孩在二楼。
“崔小六，你把跳绳拿上来，我们要玩。”
我踩着绳说：“是我先玩的，不给你们。”
她们没了声音，聚在一起说着什么吓我拿着跳绳继续玩，猛然一阵剧痛，跳绳和棍子掉在地上。
一瞬间，我的右脸从耳后到嘴没有了知觉，嘴巴也肿了起来。
我张开嘴，鲜血比哭声先涌动。
手臂粗的棍棒从二楼飞下，她们用洗红薯的棍子，打到了我。
哥哥去告了状，爸爸来了，他怒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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