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注视他们的笑容。
爷爷可以不爱我，奶奶可以不爱我。
妈妈要爱我，妈妈要爱我。
3
爸爸每次打人，卡痰的喉咙像王爷爷家里陈旧的风车。
为了不呆在家里挨打，我会偷偷溜到满河沟去掰螃蟹，再躲在玉米地里吃甜杆，爬上最高的核桃树。
回到家后，妈妈用洗衣棒打我的腿脚。
“你跑到哪藏了一天？”
“衣服弄成这样让我给你洗！”
“你下次再爬树腿给你打断！”
她拉扯着我，褪下我的花衣裳，虽然挨了说，但我还是跑。
因为爸爸生气的模样，活像我梦中的红面獠牙。
我是个小孩，不论是梦中的鬼，还是他的棍棒，我都怕。
后来他绑住我的脚，不让我乱跑，即使是晚上睡觉也不会解开。
晚上我想上厕所，一遍遍喊着外屋的他们。
没有动静。
我试着去摸灯，但四面都是墙，我憋不住拉在了床上。
没有做错事会挨打，做错了事会挨的更狠，我害怕的想要清理干净。
臭味弥漫，擦不干净，擦不干净。
我在黑暗中乱动，直到天明，灯打开了。
“什么味道？”
爸爸拧着眉头，鼻尖耸动着，那双朦胧睡意的眼骤然清醒。
“崔小六！
你个赔钱玩意儿！”
他怒吼着踹醒妈妈起来收拾，我被吊了起来，光着屁股挨打。
妈妈的巴掌落在我身上，我哇哇大哭。
他回到床上睡觉，叫骂声消散，妈妈的巴掌也停了下来。
她抹着眼泪，用温水洗着我留下的污秽，她明天要早起干活。
而我害她没有睡一个好觉。
4
妈妈又在哭，她翻着柜子在找什么，我和哥哥看着她，拧开盖子喝了下去。
她侧躺在床上，呜咽声止不住的跑出口腔，白色泡泡一串一串从她口中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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