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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箱子原来叫手风琴，老人说他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你喜欢跳舞吗？"他问我，手指又开始在琴键上跳动。
我不知道什么是跳舞，但是我的身体开始随着音乐摆动。
"对，就是这样，"老人笑着说，"让音乐带着你，像风一样。
"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去找老人。
他教我跳舞，教我听音乐，教我用身体说话。
他说，当我跳舞的时候，就不是村里人眼中的傻子，而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胖婶说我像蝴蝶了。
当音乐响起时，我的双手就会变成翅膀，我的脚步就会变得轻盈。
我不再是那个笨拙的絮儿，我是风中的蝴蝶，是云间的燕子。
老人的妻子也来看我跳舞，她穿着漂亮的旗袍，眼睛里总是含着泪水。
"真像，真像，"她总是这样说，"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
我开始盼望着每一个黄昏，因为那时候，我可以跟着音乐跳舞。
有时候，我会想象白衬衫男人看到我跳舞时的样子。
他会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对我微笑？
他会不会不再皱着眉头躲开？
直到那天，村里的体育场要办晚会。
老人说要在晚会上表演手风琴，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害怕。
胖婶给我准备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给我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絮儿，你真漂亮。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体育场的灯光很亮，亮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台下坐满了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
当老人的手风琴声响起时，我突然不害怕了。
我的身体开始随着音乐舞动，像一片羽毛在风中飘荡。
我听见下面有人在惊呼，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议论。
"那是絮儿吗？"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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