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宋素月朝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侍女看去，眼中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轻飘飘说道：“去取我的剑来。”
她身后的侍女也没含糊，应了一声便去了。
宋素月依旧轻抚着赵棠的后背，含笑说道：“公主，待会会见血，咱们先去几步外等着，别溅到公主身上，弄脏了这身华美服饰可不好。”
赵棠只觉得被她轻拍的后背，像是有无数只毒蝎子爬过，引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以前一直不能理解，宋素月的狠厉究竟在哪，原来便是如今日这般，人前那般和善好说话，却比谁都要草芥人命。
赵棠略感害怕的同时，不免有些兴奋，带着些许跃跃欲试，如果让世人都看穿她的真面目，岂不是就能将她踩在脚底下？
想到这，赵棠眼底含着笑意，心情也好了几分，说道：“罢了，这日子见血不好，且留她一命。”
宋素月笑说：“公主仁善。”
与她对比，赵棠倒真觉得自己更为仁善。
宋素月看向还跪着的丫鬟，压低了嗓音道：“公主饶恕了你，还不快感谢公主？”
那丫鬟立马朝着赵棠磕头感谢。
倒是叫赵棠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
宋素月扶着她朝着会客厅，轻笑说道：“不知公主要来，若是早知晓，我便出门来接了。”
赵棠觉得宋素月这样分外别扭，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得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不对劲，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公主今日穿的好生隆重，是为了见我吗？”
赵棠顿时警钟大作，不经揣摩宋素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挑衅？还是她知道自己和褚鹤的事？
她看向宋素月，却见她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如旭日般明媚，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果真如魏鼎说的那般，为人深不可测，神秘又诡谲，让人猜不透她究竟知道多少。
赵棠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何来本宫穿成这样是为了见你？”
你当你是什么人？
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
宋素月只笑不语，并未继续这个话题，只夸赞道：“公主今日穿得真好看，好似九天玄女。”
赵棠本想对她发怒，却没想到她会突然夸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宋素月怎么和她想象中有些不同？这还是前世那个给自己灌药的宋素月？
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这般诡谲，让人难以琢磨，先吹捧，再在关键时候基给予她致命一击？
如此想来，这确实是宋素月能做的出的事。
“你还见过九天玄女不成？”
赵棠继续与之搭话。
宋素月眼眸含笑，垂眸望着她侧脸，伸手捏了下她脸上的软肉，笑道：“这不就见到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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