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雪夜中一片静寂。
只剩下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沈媛，以及死都不肯松手的周长安。
我微笑着去看周长安。
“姐姐摔跤了，你不去安慰她吗？”
以前每次都看着他丢下我去找姐姐的背影，我已经很疲惫了。
周长安眼底隐隐泛红。
“不会再有沈媛了，以后你我之间，只有我们！”
我轻声打断了他。
“我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你不愿姐姐以身涉险，才选择了我。
“你没法和姐姐成婚，才娶了我，以姐夫的名义守在姐姐身边。
“既是替身，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周长安犹如被重锤击中胸口，脸色惨白。
他声音急切，几乎颤抖。
“不是这样的，沈棠，我待你是真心的。
“我和沈媛相识更早，她曾陪我度过很艰难的时光，所以我才会帮助她，但自从我们成婚后，我待她便再无男女之情。
“从娶你那日起，我便待你一心一意，过去是我冷落了你，是我对不住你，日后我定当......”
外头传来了几声官兵的催促。
“沈姑娘，您该动身了。”
姐姐却哭着不肯走。
她跪在茫茫雪地上，柔声唤周长安的名字。
“将军，您真的不管我了吗？”
周长安置若罔闻。
赤红的双眸倒映着我的影子。
“沈棠，和我回家吧。”
他重复道。
“我们不和离，我们回家。”
这一次，他终于在我和姐姐之间，选择了我。
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平静望着他。
“和离这事先放下，你先送姐姐去巡抚大人那吧。
“等你回来再说。”
周长安眼底现上欣喜，伸手就要来抱我。
见我躲闪，他又克制地收回了手。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接你，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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