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爷爷的医药费，我设计了程天霁。
我图他的钱，但也图他的人。
但爷爷进icu那天，程天霁却在机场满心欢喜接他的白月光。
我打电话过去，他搪塞到“我太忙了，你爷爷不是一直那样子吗？”
爷爷走那天，他正在和白月光一起庆祝纪念日。
于是我不要钱了，也不要他了。
他却追着我不放。
1、
再次见到程天霁时我恍如隔世。
“程总，这是妙嫤的苏律。”
身旁的陈律师向他介绍。
我抬头和他对视，他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被岁月磨平，添了几分沧桑。
眉宇间，疲惫之色挥之不去，曾经锐利的眼神也变得黯淡。
看起来我的前夫，这几年过的并不好。
“苏律师，好久不见。”
程天霁直愣愣的盯着我，伸出手来。
我并未与他握手，快步坐下：“如果不是工作，不见最好。”
见我这样陈律有点懵，我一向温和，如今犀利对人怕是和这人是旧识。
程天霁落座前打量着我：“这几年，你都在忙什么。”
“当然是忙案子，程总别浪费时间，聊聊工作吧。”
我懒得与他叙旧，只想聊工作。
看到他签合同时拿起的是我曾经送的钢笔，我不由得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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