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伤心。
我恨我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没良心，妈妈快要死了，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到解脱。
妈妈死了，沈慕白再也没有可以拿来威胁我的东西了。
去医院的路上有一条小路，我无数次地走过这里，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醒来时，是在一家废旧厂房里。
“小婊子，你还记得哥哥们吗？”
四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邪恶地奸笑着。
眼前的脸和十年前的脸重合。
被拖到小巷子里的画面，被扇耳光的画面，被侮辱的画面一一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问你话呢，记得还是不记得？”
其中一个男人踢了我一脚。
“不记得也没关系，老子帮你回忆回忆就想起来了哈哈哈哈……”
“小婊子，害我们哥几个在里面待了十年，待会儿好好伺候我们……”
……
无数双手伸向我，我哭着摇头。
绝望之际，铁门被撞开，闯进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
我好像看到了沈慕白。
又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我“棠棠”
。
要是当年他也在就好了。
我听到沈慕白说他来晚了。
是啊，你早干嘛去了？
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原来是在医院。
“棠棠，你终于醒了。”
我抬头看到了沈慕白，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下巴上也长满了胡茬。
他这样不休边幅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慕白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沈慕白听到我的称呼，似乎是很惊讶的样子。
“棠棠，你叫我什么？”
“慕白哥哥呀。”
沈慕白一脸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
“棠棠，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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