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了保胎的药，在浓黑的汤水里撒入一些粉末。
中药的苦味掩盖了五石散的气味，堪称是天衣无缝。
我亲自端着汤药到了夫人面前，“夫人，药我熬好了。”
夫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怀疑，只道：“你先替我喝一口。”
我没想到沈韶华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不相信我，事已至此，我只能喝下一口。
她疑心病重，要捏着我的嘴看着我全部咽下去才作数。
我端着碗，弓着身子，“夫人一天服用一次便够，切莫贪多。”
五石散有毒性，大量服用会中毒而亡。
沈韶华要是就这么死了可没意思。
10.
时间一日日流逝，当初绿柳给我的一大包五石散已经没了一半。
纵使我只是每天在沈韶华的保胎药里加入一小撮，如今这药效也慢慢发挥了出来。
随着肚子一天天隆起，沈韶华身上服用五石散的症状也逐渐明显。
她成天里喊热，总是贪凉。
一到夜晚便燥热难耐，睡不着觉，总要脱光了衣服才觉得舒爽些。
我哄着她:“今年的夏天是格外热了些。”
她望着镜中脸色红润的自己，相信了我的话。
青梅对她说：“夫人最近的气色如此好，这胎准是个小少爷。”
这话对夫人十分受用，她当即就赏了青梅一锭银子。
我在心里笑她蠢，这是五石散的副作用，哪里是什么男胎的预兆。
不过等到月份大些，她才终于意识到这药不对劲。
即使入了秋，整日里仍是燥热不安，皮肤也开始溃烂。
她见我再次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时，发了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费婆子，这到底是什么药？！”
我笑着回答：“这当然是生男药阿，夫人。”
她一把推开我，汤碗砸到了地上，汤汁洒了一地。
她大喊着让我滚出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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