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开始一件一件地整理姐姐的遗物。
那些她曾经珍爱的书籍，现在都蒙上了一层薄灰。
在书架最里层，我发现了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是姐姐工整的字迹："给最亲爱的妹妹。
"
我的手开始颤抖。
"我知道你会找到这本日记，"她写道，"因为你总是能找到我留下的线索。
"
妈妈在我身边坐下，轻轻抱住我的肩膀。
"从小到大，你都是那个勇敢的孩子，"日记继续写道，"而我，只是个懦弱的人。
"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当我发现秦墨的真面目时，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
"我害怕他会伤害你，就像他伤害那些完美的受害者一样。
"
"我选择了最自私的方式离开，却把最沉重的负担留给了你们。
"
"对不起，我的家人。
"
妈妈站起来，握住他的手："我们都有错。
"
这是他们一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
我继续翻阅日记，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旅行时的合影。
照片背面写着："永远记住我们相爱的样子。
"
这一年里，我经常去监狱探望秦墨。
他的眼神不再执着，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你为什么还要来？"他问我。
"因为我想知道真相，"我说，"不是案件的真相，而是人性的真相。
"
他沉默了很久。
"完美是一种诅咒，"他最后说，"它让我看不到生命最珍贵的缺陷。
"
我把姐姐的日记借给他看。
一周后，他在监狱里上吊自杀。
狱警发现时，日记摊开在最后一页，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不见了。
一年后的春天，我们搬了新家。
爸爸戒了酒，在社区当义工。
妈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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