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姐姐？"我的声音在审讯室里颤抖。
"因为她太完美了，"秦墨抬起头，眼神依然那么温柔，"完美的人，只配完美的死亡。
"
"你是说...那些暗网上的帖子...都是你？"
"我在等一个懂我的人，"他轻声说，"直到你姐姐发现了真相。
"
我握紧拳头："所以马远只是你的棋子？"
他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笑容："每个人都是棋子，包括你。
"
01
深夜十一点，我关掉酒吧的最后一盏灯。
十一月的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雨丝，钻进我单薄的外套。
路灯在雨中晕染出一圈暗黄的光晕，像是被稀释的水彩颜料，模糊了街道的边界。
我习惯性地摸了摸外套口袋里的防狼喷雾，这是姐姐顾月硬塞给我的，说深夜打理酒吧的女孩子一定要随身携带。
想到姐姐，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丝苦笑。
她永远是那个完美的大姐姐，培训机构里最受欢迎的美术老师，爸妈眼中的骄傲。
而我，永远是那个让顾建国董事长蹙眉的问题女儿。
皮靴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另一串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似的，刻意放慢了节奏。
我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玻璃橱窗时，我借着反光瞥见身后大约二十米处，有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身影。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渗出冷汗。
最近这片区域总是传出一些不太平的消息，而那个未破的连环杀人案还在警方的通缉榜上挂着。
我快步拐进一条人稍微多一点的街道，路过的醉汉冲我吹了声口哨。
这让我莫名安心，至少这条街上还有人。
但那个影子依然若即若离地跟着，像是一团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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