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湿透。
苍白的脸，瘦得病态。
也瘦得的几乎脱了相。
穿着厚重的大风衣，也依旧难掩消瘦。
“幺幺。”
傅延年用干哑到像老妪的声音喊她。
意识到她疑惑的目光落在他右手夹着的烟上。
赶紧将那只抽了一半的烟碾灭。
慌乱又狼狈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幺幺，我没想到你会突然下来。”
“你放心，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抽烟了。”
将垃圾丢掉，原路折回的余幺幺听见这话。
唇角微微弯下。
她的确有些惊讶，以前不屑抽烟的傅延年。
竟然颓丧到开始用这种方法排解烦闷心情。
但也仅限于惊讶而已。
“傅延年，你不用这样。”
“上次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互不相干。”
25
傅延年死死盯着余幺幺。
仔仔细细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确认她并没有意气用事，也不是在强颜欢笑。
而是真的已经从那段糟糕的感情中走出来。
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他突然落寞又自嘲地笑了笑。
“幺幺，我看了那天许雾把盒子给你送过来的监控。”
“也许这就是天意。”
“——让一个不相干的人生下了我的女儿。”
雨淅沥沥地下着。
像傅延年心里，也在这一刻，下起了瓢泼大雨。
直到看到监控里。
余幺幺拆开包裹那刻。
瞬间苍白下去，面上像突然间老了十岁的神情。
傅延年才明白一直以来，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到底有多大。
失望就像气球，一点点积攒。
攒到最后爆炸的那刻。
就再也回不到原样了。
“也许吧。”
余幺幺平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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