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条牛也吃不消，苏禾生还好，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赵春月则不行，有时从大排档下班后累得走起路来都深一脚浅一脚，回到租住的地方，连脸和脚都不想洗，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苏禾生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就对老婆婆说：“要不，晚上你就不要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
赵春月叹口气说：“没事，不要紧，又不是经常这样，只不过偶而精神不好的时候才这样，再说，我们出来打工就是准备要来吃苦，苦一、两年，早点还清帐我们就早点回去。”
赵春月不肯，苏禾生只好由着她，他只能在大排档里为她多做点，只要有空就替老婆招待客人，尽量让老婆少做点、少走点路，让她能多休息一下。
就这样，苏禾生和赵春月在异地他乡两人磕磕碰碰、相互搀扶着向前走。
五
打工的日子枯燥又艰辛。
最难过的一次还是赵春月生病的那次，那是七月份的一天，赵春月感冒发烧，白天她到厂子附近一私人诊所去挂点滴，挂完点滴又勉强回厂里做事，她不回去，苏禾生没有她的配合生产进度会慢很多，赵春月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老公的生产，只要赵春月还能动她就不会躺下。
晚上，苏禾生就要她在家休息，她也没劲去，恰好她还有三天假没休，一个月可以休息四天，前面她已经休了一天，赵春月就接连在家休息了三晚，第四天她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苏禾生要她请一天假。
赵春月说不用，她能行，现在正是夜宵最跑火的时候，店里非常忙，人手也紧，她已经休息了三晚，怎好再请假。
这晚，赵春月还是挣扎着去了大排档。
七月的夜晚，正是宵夜的高峰期，宵夜的人一拨一拨，苏禾生打工的大排档生意也是人进人出，客人吃饱了、喝足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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