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照了几下，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转身离开。
李国旭见救星走远，眼里光芒渐渐暗淡。
终于开始求饶。
“小琴，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是我以前被钱蒙蔽了双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从头开始，好吗？”
“好呀，从头开始。”
我盈盈一笑。
刀，很快划过他的喉咙，血，溅满了天花板。
人和猪果真不一样。
猪的血像水龙头，哗哗流。
人的血像花洒，喷得到处都是。
真不好处理。
猪是怎么处理的呢？
我上网搜了一个杀猪视频。
噢，要先褪毛。
再开膛破肚，然后沿猪的腹部中线用刀划开，取出内脏，接着把各部分的肉和排骨大骨割下来，最后再处理内脏。
我在他的屋里待了两天两夜，没有任何电话来找他。
李国旭，你女儿也不管你。
看来全天下只有我最惦记你。
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在小区里看到几只好看的狗，他们在干净的草坪上追逐打闹，也没有人会赶。
真好，真自由，真无忧。
我把没吃完的饭留给它们，就当是初次见面的见面礼。
9.
嘎吱一声，一位警察进来在审问我的警察耳边说了几句。
“关小琴，现在以你杀害李国旭一事，正式逮捕你。”
“证据呢。”
我很清楚，我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因为我租了另一间房子。
“你可能不知道，李国旭是个变态，他在自己家安装了十几个针孔摄像头。
每次叫小姐来，都会拍下，再以此谋利。”
无所谓了，人渣下地狱就行了。
一个警察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我。
“李国旭究竟被你藏哪去了？”
“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他应该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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