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老档案，那起被定性为意外的校园事件重新浮现在眼前。
莫雯是在一个雨天的下午在教学楼后的空地上被发现的，当时正值课间操时间，但她没有去操场。
验尸报告显示她是从高处坠落，颈椎断裂而死。
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已经发黄，但依然能看清莫雯躺在地上的样子。
她穿着校服，手里还攥着一个本子。
那个本子在后来的证物清单里并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韩梦雨发来的消息："能见一面吗？我在医院，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
二十分钟后，我在医院的心理咨询室见到了韩梦雨。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手里捧着一杯咖啡，但已经凉了。
"你还记得莫雯死的那天下午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我点点头："下着雨，我们在上孙老师的生物课。
"
"不，你记错了。
"韩梦雨的声音有些发抖，"那天不是生物课，是自习课。
孙长林来教室找过莫雯，他们一起出去了。
"
我愣了一下："你确定？"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因为......"她的话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是方正打来的："楚队，发现孙长林了！
在育才中学旧教学楼后面的空地上，就是当年莫雯出事的地方。
"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二十年后，历史正在重演。
赶到现场时，法医已经开始初步检查。
孙长林的尸体姿势和二十年前的莫雯极其相似，同样是面朝下倒在地上，同样是在下雨天。
他的颈部有相同的钝器伤。
在他的口袋里，同样放着一枚校徽，编号是9840——莫雯的校徽。
"死亡时间大约在24小时之内。
"法医说，"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本已经被雨水浸湿的笔记本。
我小心地翻开笔记本，里面大部分内容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出这是一本日记。
在最后一页，有一段特别醒目的字迹：
"对不起，莫雯。
当年是我的懦弱害了你。
徐主任给了我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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