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马方晴的话语，江天余开始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
于是，江天余开始不由自主地对着马方晴说道：
“当年，我刚一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变化形体的仙人。
我曾经和你的父亲马存中还有大伯父马本未们一起打天下。
那个时候，大家都会变化。
我一直跟在我亲生母亲周存中的身边打天下。
我们从个旧打到了省城，又从省城打到京城，天京，甚至最后走到了帝国中心。
一路上，我们高唱凯歌，受到了很多群众的喜欢和欢迎。
可是，我们还有非常困难的时期。
最困难的时候，我就变成小孩子，靠给农户放牛为生。
有时候，我还会变成了一个马夫走族类的小贩，靠给人饮马为生。
最困难的时候，是我们困守京城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还在亲生父母的身边。
我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我的亲生母亲有三十九岁。
我们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攻克了个旧，省城，京城，天京各个关口。
可是，后来，我们的队伍不再团结。
开始出现了同室操戈的局面。
我和同壕的战友，一起靠同饮长城城墙上的雪充饥。
我的亲生母亲也不见了踪迹。
再后来，你就知道了，我被药成了个小孩子，寄养在石方村。
再也没有见过我的亲生母亲。”
江天余说到这里，再也不想说一个字了。
因为回忆这段历史，江天余有点头痛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颅。
“还有一段历史你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你小周存中曾经自献祭坛，舍身救护你的亲生母亲周存中。
你说，只要他们肯放了你的亲生母亲，你甘愿在祭坛中被活活烧死。
他们才放过了你的亲生母亲。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亲生母亲周存中，也曾经在儿时舍身护母，甘愿自我封印武功，让别人把自己药小，救护过自己的亲生母亲。
所以，他们才把你叫做小周存中。”
马方晴忽然声泪俱下地向江天余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小周存中？我们不想这样子的！
我们真的没有伤害过一个好人。”
江天余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哭道。
看到江天余委屈地大哭不止，马方晴也开始慢慢地抹眼泪。
人性，永远都是这么复杂。
你觉得很对的事情，在另外一个人那里就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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