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寒池这边动静太大，门下的几位长老和众弟子纷纷赶来。
见到如此情景，便大声呵斥：“孽障，还不快跪下。”
我好笑地打量着他们，还没张口。
几个弟子纷纷出言讨伐：“鹤宵，能为墨渊上神而死是你的荣幸，如今还如此大逆不道，你是找死。”
“就是，你害得师尊夜不能寐，其心可诛。”
我目光随意地扫过这几位开完口又躲在后面的弟子，语调缓慢：“先前我念及同门情分不愿欺负你们，还当真以为你们谁都能踩我几脚吗？”
说罢我漫不经心一扫袖，顿时鲜血四溅，哀嚎声不绝于耳。
看着捂着嘴巴再也发不出声音的那名弟子，我莞尔一笑：“话可不能乱说，知道了吗师弟？”
“既然你觉得荣幸，不如我就把你炼化了去喂养墨渊上仙如何。”
他吓得瑟瑟发抖，连呜咽声也小了很多。
我心中升起莫名的兴奋感，突然间就明白了欺辱的快乐。
怪不得他们都喜欢践踏蝼蚁，站在云巅上俯瞰众人实在太过爽快。
看着准备动手的众位长老，我不由得嗤笑道：“这里除了纪晓棠勉强能和我打成平手，你们？”
“都是垃圾。”
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敢出声反驳。
纪晓棠直直地望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异常苍白。
竟也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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