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抵不过她一个眼神,一次触碰。
清心寡欲的佛爷?
笑话!
在她面前,他不过是个被本能烧得理智全无的凡夫俗子。
戒不掉,忘不了,越是压抑,反噬得越凶!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这佛门清净地,终究困不住他骨子里为她而生的疯魔。
……
雨,下了一整夜。
清晨,雨势转小,只余细密雨丝。
山林间雾气更浓,湿漉漉地缠着古寺飞檐。
晏听南推开禅房的门,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裤。
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眼下有淡淡青影。
几个同样穿着户外装的年轻僧人背着物资包,正等在院中。
几位穿着朴素的当地向导和几位像是基金会工作人员的人已在院中等候。
“晏先生,路通了,可以出发了。”
为首的向导恭敬道。
晏听南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隔壁紧闭的房门,没有停留。
“走吧。”
他率先迈步,步履沉稳。
没走几步,身后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晏总,早啊。”
晏听南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他身侧的工作人员和向导都下意识看向他。
苏软倚着门框,一身素白长裙,裙摆被晨风吹得微扬。
像山间初绽的野百合,清新又扎眼。
“这是要去哪儿?”
“山里几处村寨,送些物资。”
他终于开口,不带一丝波澜。
“哦?”
苏软几步跟了上去,伞也没拿,任由细密的雨丝沾湿她的鬓发和肩头。
“做慈善?好事啊。”
“这雨后山景,空气正好,适合活动筋骨。”
“算我一个?”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苏软几步追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细密的雨丝无声飘落,素白裙摆很快洇出几点深色的水痕。
晏听南手一伸,接过了伞柄一旁工作人员手中的黑伞。
接着,手腕微转。
伞面撑开在苏软头顶,隔绝了绵绵雨丝。
伞下瞬间形成一方干燥私密的空间,将两人与院中其他人隔开些许。
“山路崎岖,偏远村寨,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况且你也不适合。”
伞柄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递到了她面前,示意她接住。
苏软没接伞柄,反而向前半步,几乎要踏入他怀里。
伞下的空间因此更显逼仄。
“不适合?”
她仰着脸,尾音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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