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是！”
陆玄的声音近乎冰冷，陈清不敢去看他的双眼，急忙将顾倾城抱起，迅速离开。
接下来，陆玄却没有着急去审问方天画。
而是来到了方天画的博物馆。
仔细看着那一个个完美的艺术品，陆玄的心都在滴血。
这本应该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有着属于她们的花季雨季，却被方天画以极为残忍的方式定格在这里。
抚摸着那冰冷的石膏身体，陆玄知道几乎每个人体内都被注入了这种毒剂。
可以想象每个少女在死前，都被方天画先将血液放光。
那个时候，她们的意识还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方天画变成了一具具雕塑，或者是承受难以忍受的剧痛。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每个雕像的双眼都充满了惊惧和绝望。
在旁人眼中，这就是一具具魔鬼的作品。
可在方天画这种疯子眼中，这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本不想杀人，是你逼我的！”
陆玄挥手，手捏法印，就要一把火将这里点燃。
“陆玄，先不要冲动！”
突然，洪涛的身影出现在陆玄身前，直接打断了他。
“你不应该阻止我的！”
陆玄冷冷回应。
洪涛叹息：“这次的事情我们也调查了好久，只不过碍于方家的强大，一直没有轻举妄动，你的出现也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你说什么？”
陆玄的声音高了三分，怒视洪涛：“在你们眼中什么才是严重？”
“这么多条人命不算严重吗？他方家有多强大，你们侍卫局也在乎？”
洪涛忽悠别人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那绝对是找死。
在这个问题上，陆玄更加清楚。
侍卫局和龙魂都是隶属于国主直管的最高组织，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若是有地方势力或者是家族想要和两大组织为难，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覆灭，就算是军部都不敢干涉。
洪涛竟然说方家强大？
这就像是一个巨人说蚂蚁力大无穷，实属无稽之谈。
“陆玄，你离开京都太久了，这几年风云变幻，早就不是五年前的世界的了！”
洪涛叹息道：“如今我虽然负责整个江南大区的业务，但真正的主事人还在上面，那人就是方家的人！”
嗯？
陆玄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问道：“那方天画的事情你们知道？”
“嗯！”
洪涛不想承认，最后还是艰难点头。
“那人知道吗？”
“也知道！”
“好，很好！”
陆玄重重点头，目光如炬。
啪啪啪！
陆玄抬手，连续三个巴掌落在了洪涛的脸上。
力道之大，饶是身为武者的洪涛都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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